桃子夭

人世间的悲痛有百种反映

【原创】某一天





我和林子业终于分手了,纠纠缠缠5年,我们终于结束了。就在他提出分手的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解脱,前所未有的解脱。




我爱过他,他也爱过我,我们互相磨合成对方喜欢的样子,可是我们再也没有办法继续假装成对方喜欢的那种人,太累了。




我拖着行李箱,走了,这座城市,再也没有困住我脚步的理由了。在机场买最快一趟航班的机票,飞到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。




一整年,我都在外头,一边打工,一边换下一个城市。林子业也找到了他想结婚的那个人。我找到了一个很安静很安静的地方,准备过冬。




我拖着嘎吱嘎吱响的行李箱,换乘了很多躺大巴,租的房子很高很远,在藏区,冬天了,人更加少了。最后一趟大巴把我丢在了路口,还有我的行李,我问了很久都没车,最后打电话给房东,她说很早就叫人下山来接我了,还在路上没到。我想我要不要沿着马路走。没准儿我和那辆车会遇到。




“你好,我是来接你的人,在路上了,到山下大概还要20分钟左右,很快了。”




“好,那我往前走。”




“你在原地等我就好。”




“不用,我已经走着了。等会儿见。”




我挂了电话,听不清对方说什么,也不是第一次被丢在路边,我推着行李箱,穿得太厚了,很不方便,走一会儿就很累。也许在原地呆着是对的。




我坐在护栏上晃着腿,果然冬天,这里才是。呼出的气变成水雾然后散开。路面积了很多雪,有些化开了,留下一个脏兮兮的水坑。




就突然想起来,以往下雨的时候,街上黑灰的污水溅到小腿肚上,我总同笛一抱怨上两句,然后踩着洞洞鞋一同去上课,听秃头的地中海老师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讲那些理不清的公式。




公路上没有什么车,偶尔几辆大货车摇摇晃晃地开过。直到一辆吉普停在她面前。




“韩嘉玥?”车上的男人有个很好听的声音。




“嗯。”




“你好,我是木海。格桑阿姨叫我来接你的。你在这里呆到过年吗?




他的声音有点像我喜欢的声优,木内秀信。车内的暖气吹的我很舒服,




“嗯。我有点困了,还有多久到。”




“大概要一个半小时左右,你先睡一会儿吧。”

一朵明亮又温暖的光







01




下午五点半,日落的黄昏穿过落地窗铺在家里,吴亦凡刚刚回到家,在卧室里没有发现美人儿的痕迹,心情有些郁闷,从冰箱里拿出牛奶,一口闷,想起露台的窗还没有关,迈着大步就往露台走,就在左脚才踩进露台的时候,他发现了玻璃桌上躺着一本厚厚的的剧本,大吊篮里有团黑影,熟悉的味道,是他的媳妇儿。




热巴窝在吊篮里,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,睡得安安稳稳。




吴亦凡弯腰亲了亲她的嘴唇,一把抱起,热巴嘤咛了几声,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。




“吴先生,好。”热巴刚刚睡醒,小奶音像猫爪挠在他心上。




“吴太太,我好想你。”吴先生的撒娇也总让她心软,“你都杀青了,有一个月的假,我们一起去加拿大好不好?”说话间吴亦凡稳稳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,热巴坐在他腿上,腿环着他的腰。




“吴先生,你这样的求婚是不行的!”热巴撅撅嘴。




“你爸爸一块钱把你卖给我了,不行也得行。”吴亦凡一手护着她,一手在沙发缝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塞在热巴手里。




“吴亦凡,你什么时候准备的!”热巴打开小盒子,里面躺着素净的两个戒圈,她之前和他说过的,喜欢素净的戒圈,里面有他的名字,普普通通平平凡凡,把所有的爱都活在生活里。




“很早以前,那这样的话,吴太太嫁吗。”吴亦凡的大手握着她的手,热滚滚的温度像晚霞,不等她回答就把戒指套上了。




“那你以后把烟戒了。”热巴拿着大一点的戒指不甘示弱的套牢了他,“这样好备孕。”




“热巴!”吴亦凡愣了一下,惊喜又感动地把热巴锁在怀里,“我爱你。”简简单单三个字,轻轻地柔柔地撞进了热巴心里。







02




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去给我把证领了!”这是来自双方领导人的建议。




热巴妈妈对这个女婿格外满意,连她爸爸都在催她去领证先,婚礼挑个好日子再说。热巴听了愤愤地咬了一口在旁边笑的春暖花开的吴亦凡。




“爸,这要看热热什么时候才肯和我去领证。”




“你不要甩给我!”




“那这个月挑个时间就把证领了。”




“……”




热巴撇过头,不想理他。吴亦凡牵起热巴的手,握在手心,轻轻地捏了捏,细声细语的哄她。




“热热,我都把你纹在胸口了,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,你就勉为其难地把我收下。”




“知道啦!” 热巴把整个人都塞进他怀里,语气闷闷的,如果不是爸爸妈妈还在,她肯定要掀了他的卫衣。




吴亦凡和热巴两个人一起飞加拿大,没有特意去隐藏行程,同一个航班,惹得微博闹哄哄的,一波又一波。




昨天回到他们在上海的小窝之后,热巴把他扑倒在沙发上,掀开他的卫衣。




“宝宝,你怎么这么急。”吴亦凡调侃着她。




“才不想理你!”热巴一点一点地摸着他胸口处一笔一画的Dilraba,有些心疼,“是不是很痛。”




“嗯,不痛,很甜。”吴亦凡一把将跪坐在他身上的热巴拉下,转身抱起就往房间走。







03




加拿大的枫叶红了。




吴亦凡紧紧握着她的手,钻进车里。




“我们先去领证吧!再回家看妈妈。”热巴在飞机刚刚落地的时候对吴亦凡说的。




吴亦凡看着她亮晶晶的眼,突然觉得自己身处在银河里,她是他最亮的星,是他的半生。忍不住将她带进怀里,一吻。热巴沉溺在他的眼里,在他的吻中坠入一片星河。




热巴有些恍恍惚惚,签下名字那一刻,她是吴太太,合法的那种。







04




早上醒来,热巴钻进浴室刷牙,顺手给吴先生挤好了牙膏,顶着乱糟糟头发的吴先生一把揽过她的肩,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,晃晃荡荡的刷牙。




换好衣服,热巴赤脚踩在吴亦凡的脚背上,死死抱住,吴亦凡走一步,就带着她一步,热巴觉得好玩,吴亦凡怕她摔着,只好抱紧了她,偏生怀里的人不安分,乱动,隔着厚厚的卫衣也想把她吃掉。


吴亦凡一个转身,热巴惊呼一声,她就发现自己被这个男人压在了床上,他暖暖的手已经钻进她的衣服里。




“热巴,亦凡,吃早饭啦!”吴妈的声音打断了吴亦凡的动作。




“妈妈,我来啦!”热巴笑嘻嘻的滚到床边,找到棉拖啪嗒啪嗒就溜了,把吴亦凡丢在了后面。




吃过早饭,吴亦凡认命的去车库开车,陪两位家庭地位崇高的女人去购置一些东西。




“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,昨天晚上我同热巴爸妈商量了,我们三个人觉得欧洲不错,佛罗伦萨建筑风格和瑞士风光都很棒。”




“妈,我觉得我们应该先选礼服。”吴亦凡接过话题。




“嗯,公司说啦,这两年拍的戏可以保证下半年的出镜率啦,可以休息半年啦,但偶尔要上个综艺。大概到明年5月份。”




“那等到春天,你就踩着春天嫁给我吧。”





05




十指相扣,素净的戒圈,构成一个家。




吴亦凡在ins和微博同时挂上了这张照片,配文,一个红彤彤的爱心。




热巴也发了图,同样的爱心,想告诉所有人她的喜欢。




然后两个人空降粉丝群,认认真真地告诉对方的粉丝,会好好照顾对方。




剩下的,他们再也没有关注了,因为爱情是彼此。







06




“凡凡!先休息啦!“热巴看着将近凌晨三点了人还没有从录音室里出来,加上大表哥发来的消息,创作的瓶颈期,录音状态已经不好了,还在强迫自己。




“宝宝,不是和你说先睡的吗?”严重的黑眼圈拖在脸上。




“没有你怎么睡得着。“热巴扯下他的耳机,推着他进浴室,“先休息,你看看你,丑死啦!你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休息好了,明明状态都很不好了。”




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,热巴才安心去厨房热牛奶。




等吴亦凡睡醒,热巴在厨房准备午餐,他悄悄地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她。




“吴宝宝醒啦,先去吃点水果。”




“老婆,想吃你。”




“正经点啦!家里没有存粮啦!你下午忙的话,我自己去超市。”




“下午,我陪你去。我打算先放空下自己。”




“那你先去玩儿,等下就能吃饭啦。”







07




热巴穿着婚纱被父亲送到吴亦凡身边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剩下的人生突然圆满了。




吴亦凡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热巴,仿佛有束光一点点的充斥心脏,当亲吻新娘的时候,他突然觉得有阵风吹过。



我们都是彼此明亮而又温暖的光啊。









病好的七七八八

不知道是要先填坑

还是来一个短打

最近生了场不大也不小的病

大家都要注意身体啊


脑子里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坑


最近真的很喜欢润玉这个小可爱啦

我知道我的东凤坑还没填没填……


准备修一修修一修

原理





01#

吴亦凡走出酒吧侧门,靠在墙上,左手夹着一支烟。潮湿的窄巷里,还能听见水从屋檐往下滴的声音。

“恋爱是稀缺的。”吴亦凡清楚地记得刚刚上大一的时候,自己对林泽文说出了这句话。他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怎样的感情,就像是一个理性过头的思想家。

吴亦凡掏出口袋里的手机,发了条短信,利利落落的掐灭烟头,准备重新转身钻进酒吧,窜出来的少女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吓了他一跳,这好像是个清吧。

“小迪迪!我来接你啦!”

吴亦凡听着轻笑一声,钻进酒吧。

舞台上弹着吉他唱歌的少年,还有昏暗灯光,细细碎碎嘈嘈杂杂的声音,还有深水炸弹。

“今天,想送给我的宝贝一首情歌。”灯光落在少年的脸上,才惊觉这是个酷酷的女孩,“甜热热,生日快乐。”

台下的人开始起哄,热巴被梨子推上了舞台,手足无措地看着台下。吴亦凡看着她呆萌的样子,突然想带回家,就像小时候最喜欢的遥控车,谁也不可以去碰。但似乎有些眼熟。

“我和你说,老吴,我们有个小学妹特别漂亮!你看这照片这照片,照片上都这么好看。”

“那我也和你说,周正言,你要相信经济学里面,信息不对称的存在是有它的道理的。”吴亦凡撇了一眼照片。

吴亦凡想起来自己曾经说出口的信息不对称,默默按下有些急躁的心,嗯,事情果然没有百分百绝对。

“老吴!你直勾勾地眼神能不能收敛一下。”林泽文勾着吴亦凡的肩膀,语气里全是戏谑。

“滚……”


“石头剪刀布,你输了总会哭……”少女颇带磁性的声音伴着幕布上一张一张滑过的照片,温暖了整个六月。

“最后的最后,祝我们家小仙女生日快乐,她还是个单身狗。”少女轻笑出声,惹得热巴顶着哭花得脸忍不住想咬她。

后来嘴里塞着蛋糕的迪丽热巴对着秋凉生说,“你知道边际递减效应嘛,你给我好多好多吃的,但是我都只记得你的坏毛病了,呵,女人,快叫我女王。”

秋凉生忍不住吐槽,死单身狗。




02#

“今天的课由你们的助教师兄来上,你们应该听过他的名字,吴亦凡。”

“师兄好。”稀稀拉拉的问好声,但是吴亦凡的颜值却也是吸引了大批女生的目光。吴亦凡环视了一圈,发现他的小可爱在角落里窝着打盹儿。

“今天的内容是成本,在经济学里,有很多成本,今天的重点是机会成本……”

“迪丽热巴·迪力木拉提,这个名字很特别啊,请你解释下机会成本。”

迷迷糊糊被点名的热巴一个激灵,啪得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,吓得坐她旁边的秋凉生差点把手机飞了出去。

“机会…机会成本……就是我因为选择你,然后放弃的所有的和。”

“小迪迪!我为你打爆电话!”班上突然一阵哄闹,阿梨在前排忍不住尖叫。

“安静,安静。”吴亦凡不自然的咳了几声。

“我觉得这个解释是对的。”导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添了一句。

热巴突然灵台清明,刷得红了脸,急忙坐下,拿书盖在脑袋上,变成骆驼。

秋凉生凑在热巴旁边说,没想到啊,没想到啊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,热巴收拾好东西,拉着凉生和梨子赶忙离开,不料吴亦凡拦住了前面的路。

“热巴同学,你的功课不错。”

“学长,你挡着我路了。”

“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
“不了,我要和我的小宝贝们去。”热巴一回头,凉生早已经拉着梨子走了。“喂!你们这样会失去我的!”

“那一起吃饭吧。”

“我妈妈说,不要和陌生人吃饭。”

“那饭后甜点草莓奶油蛋糕怎么样。”

“那等会儿吃什么。”

*机会成本:指企业为从事某项经营活动而放弃另一项经营活动的机会。






03#


“学长,你在追我吗。”

“这难道不是很明显吗。”

“学长,你相信一见钟情吗。”

“我相信一见钟情,更喜欢日久生情。”

“……吴亦凡,这个是蛋糕的回礼。”热巴用食指轻轻把奶油蹭在了他脸上,日久生情什么鬼情话。


“学妹啊,老吴在酒吧喝醉了,一直喊你呢。”林泽文看着摊成泥的吴亦凡,一边嚷嚷着热巴,一边嚷嚷着继续喝。

“林学长,现在是凌晨3:43分,我觉得吧,还是你们照顾吧。”热巴果断挂掉电话,关机,睡觉。

宿醉醒来的吴亦凡发现已经下午了,林泽文和他说了凌晨的事,吴亦凡内心有些庆幸,甚至更放松了。他不是一个被拒绝后,就用酗酒这样的行为来折磨自己,绑架对方的人。

“对不起,热巴,昨晚打扰了。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

“不如今天晚上请你吃饭吧,附近新开的一家牛肉拉面,听说还不错。”

“学长,你肯定了解零和博弈吧。”

“那吃饭吗?我可以让你一直做加法。”

“行吧行吧。”

“晚点到你楼下接你。”

热巴挂了电话,轻笑一声,感情才不是零和博弈,但是一直做加法也是不错的选择呀。


*零和博弈:指参与博弈的各方,在严格竞争下,一方的收益必然意味着另一方的损失,博弈各方的收益和损失相加总和永远为“零”,双方不存在合作的可能。







04#

夜里操场的草坪坐了一对又一双,吴亦凡牵着热巴的手走在跑道最外圈,慢悠悠地散步。仿佛成了日常。

“老吴,你好像要实习了。”

“嗯,下学期吧,放心,不会离你太远的。”

“谁要你离我很近啊!”热巴憋憋嘴。

“你呀。”

“老吴,我是不是要做个风险分散啊,万一你不要我了,我还有人……”

“闭嘴吧!根据市场资本线模型的分析,我已经是你最优选择了!”吴亦凡打断了她的话,掐了一下她的脸蛋,要她不准多想。

赌气的热巴忍不住回一句,“还有比较优势。”

吴亦凡把她圈在怀里,轻轻咬着她耳朵,“我,明明是绝对优势。”

热巴垫着脚尖,印下一吻,在他的嘴角。

“没有什么原理能解释我如此爱你。”

“好巧,我也找不到。”



Forget and forgive me
我很害怕因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
给所有人都写了封信
信里是我所有想说的话
现在的我只需要思考
when where how
希望这些东西我永远不会交给你们
love you all
but i feel worse than I thought

永远的K神
西班牙中场控球实力比葡萄牙更好
葡萄牙C罗一个人挑大梁
我还是想念我的K神
分享陪我一起看世界杯的肉肉

在路上


第一季 end

写完最后一次的在路上之后,我就知道再也没有下一章了,这可以说是最短的,我曾坚持过,但是每写下一个字一个故事都是在剖开我自己,我已经把自己解剖在了那个结上,没有勇气去写下去了,因为写的是自己。

最重要的那一章已经被我封起来了,在现在来说,我还是不愿意去看,不愿意去说,它是我的病因,我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,即使它已经被我一点点回忆起来,但它还是把我击垮了。

很是抱歉,对自己来说,真的很抱歉,没有保护好自己。很抱歉啊。

一如即往吧。请当它只是梦一场。

小生活




小时候总是羡慕那些笑得很开心的人,后来我知道了,笑得开心不一定是真的开心,再后来我也变得笑着哭的小孩,已年过十八却仍然是个孩子。


有时候我会想自己生来便是要崇尚死亡的,黑漆漆的,有一串星星在我头顶。我竟是一片荒凉,生不出一片绿色,根茎繁错的长在地里,触及一点潮湿就拼命抓住,枯竭的,害怕的,挣扎的,索取的……


今天看到一句话,他说,这个人和那个人,唯有死亡可以成为殊途同归,其他,都是可以自己去选择的。


一起抱在舔舐皮毛的人,总在互相给力量,笑一笑又全是眼泪。


13年我记得一个人,华晨宇,我记得自己坐在沙发上,听着他唱《亲爱的小孩》,一个人傻兮兮的在那里哭。我想人有千千万万种的表达,总有一些人会戳到自己的心里去,会和你有巨大的共鸣。


这一路上我在找,很羡慕,坦坦荡荡,路遥知马力,陪你闯天地,我很喜欢很喜欢。




吾生愿汝

眼里长着太阳,笑里全是坦荡





路一程,山高水远,全都是我所爱的人。